人前光鲜的“老板娘”,是连张萌梁静都怕的苦差事

2020.08.24

从女演员到女制片人的这一步,比想象的更难。

当所有人为一个曝光和一条热搜绞尽脑汁时,有些人选择转战幕后,成为人们口中的“女老板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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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眼中的“女老板”,是个光鲜的角色。看看蕾哈娜,从顶流歌手到女设计师,风光无限的程度再创新高。名誉财富,拿到手软。就连歌迷不知疲倦的在线催歌,日日女士都要理直气壮地退货。那种底气和运筹帷幄的权利,成了独立女性的新性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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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国内,转战幕后的女性也是大家乐此不疲的新爱豆。别人是乘风破浪的姐姐,张萌是拓展人脉的星探;别人打破头想要成为“虎女郎”,梁静是从不会缺席的“御用演员”;别人说陈凯歌的电影数年磨一剑,陈红在其中的惊艳是必不可少的期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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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,褪去那些光鲜的滤镜,坐下来倾听她们的故事和心声,大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:从女演员到女制片人的这一步,比想象的更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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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静

《八佰》定档那天,刚刚落地的梁静在飞机上痛苦。兴奋也好,辛苦也罢,纵然有着千言万语想要倾诉,面对空姐的嘘寒问暖,梁静只是把思绪万千浓缩成三个字——“没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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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没什么吗?当然不是!

从策划到公映,《八佰》历经漫长的10年。创意许久过后,13年正式立项,15年建设拍摄场地,17年正式开机……原本定档去年暑期,结果,临时更换档期的同时还因“技术原因”遗憾错过上海电影节开幕放映。在一片猜忌和争议中,它终于公映,尽管这比原定日期迟到了一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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采访中,各位主演成了最后知道定档消息的人,即使连观众都抢先一步。这要“归罪”于梁静的突发奇想,定档海报比原计划提早半小时发布。正是长达10年的等待,让她不想再浪费一分一秒,转瞬即逝的30分钟也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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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静的迫不及待,情有可原。电影中,她出演的教授夫人浓缩着在战争面前,国人觉醒的过程。从最初打着麻将时的事不关己,到最后为壮士牺牲流下眼泪。不过3分钟的戏份,让人过目不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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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角色对梁静可谓手到擒来,表演世家出身,凭借《黑洞》一鸣惊人,一部《杀生》让她捧走金马奖最佳女配角奖杯。实力傍身的梁静,这几年逐渐消失在台前,成为丈夫管虎的最强后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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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八佰》是梁静第一次身兼出品人,制片人和演员于一身。这个“第一次”,就赶上了一场史诗级的“苦差事”。为了达到最好的视觉效果,剧组还原了真实战场——一边是四行仓库代表的地狱,一边是宛若天堂夜夜笙歌的租界,分界线是那条200米长,51米宽的苏州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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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场景同样宏大的,还有拍摄的日常。梁静的每一天,是在运营一支1500人团队中度过的。大到定制每只8000元的照明弹,小到给泡在水里的张译欧豪煮姜汤驱寒,这些事梁静都在亲力亲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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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分享过这样一个故事:拍摄水中遭遇战,直到演员设备全都准备好,大家才发现水浑浊到什么也看不清。于是,剧组抽空清扫注入新水,又遭遇河水清澈到不真实,最后只好人工弄混水池,得以满足拍摄条件。这样的突发状况,时常等待梁静做出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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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预算,也是梁静的难题。《八佰》的制作成本超过5亿,庞大的数字背后,是诸如“亚洲首部全程用IMAX数字摄影机拍摄”在内诸多庞大的开销。因此,每分钱都需要梁静精打细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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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说只要是管虎的作品,就一定有妻子的出演,仿佛一份福利。梁静却说,她的选能只有“扮丑”或是“自毁前程”的角色,看看《老炮儿》,一目了然。至于原因,为的依旧是节约成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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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看得到的光彩,和想象中的样子天差地别。前几天,梁静做客李佳琦直播间,分享有关《八佰》的故事。或许是曾在凤凰卫视做主持人的经历,让梁静在镜头前显得游刃有余。其实呐?骨子里的她偏向低调营业,如果不是制片人的身份需要她宣传作品,也许我们根本不会在荧屏银幕外看到梁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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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战幕后,不是梁静与生俱来的本事。他在巅峰时重归校园,为制片人身份充电,这同样是我们看不到的努力。成为制片人,我们看到的是女演员的危机感,以及对丈夫的辅佐,梁静看到的是自我认同的过程:“20岁寻找自己,30岁找到自己,40岁重新寻找自己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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邓婕

在《八佰》屠榜式公映的当下,定档本周末的《活着唱着》注定不会激起太大的浪花,这并没影响邓婕在台上为这部电影的卖力背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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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是定档艺术院线的文艺片,小成本的《活着唱着》大有来头。入围戛纳电影节平行单元的荣誉,让人想要掏钱买票的手,不受控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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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预告,慢放的镜头,被炸碎的房间,坐在卡车上穿戴整齐的演员……充满超现实风格的画面,也和印象中的文艺片有着天壤之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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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久不见的邓婕,是这场惊喜的幕后推手之一。在这部讲述川剧文化的电影里,她的身份是“监制”。邓婕配得上这个身份,生在川剧世家,自己也做过川剧演员,对这份文化的了解就像她的描述,是在娘胎里就与生俱来的,因此有了和《活着唱着》的缘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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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展现民间川剧班“火把剧团”的故事,邓婕跑到当地体验了解。她想展现的不止一门艺术的魅力所在,还有无数仍在坚持的艺术家们,不知何去何从的命运走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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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演马楠的人选,张国立起初并不认同。毕竟,从小在国外生活的他,是在另一种文化体系中长大的。反而是邓婕,笃定马楠是最佳人选,恰恰是这种文化差异,让他看到许多人看不到的地方。原本的女主角身份,邓婕交给同为川剧演员的电影新人赵小利。至于自己,她每天守在片场,辅导从表演到川剧的技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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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视器前的位子,邓婕再熟悉不过。尽管,人们对于她的印象多半和《红楼梦》有关,她退居幕后的作品和大银幕上的经典同样精彩。人在戛纳,比起红毯酒会名利场,她更想告诉大家“川剧不止变脸和喷火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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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台前到幕后,邓婕梁静挑战着不可能。这种“不可能”不只是明星放弃关注和热度的操作,还有整个行业对于“女性制片人”身份的不认同和不看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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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女演员讨论着行业中的“性别劣势”和“年龄羞耻”时,她们成为少数,把危机当做化被动为主动的转变。就像梁静说的,无论世事何其之难,唯一不能丢掉的便是自己。当你寻找到自己和自我价值,那种自信与开心,便成了不会轻易被撼动的底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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